說過了,看{
Slow Dance}的時候,我完全把藤木直人及廣末涼子這一對當成了男女主角來看了。
其實這一對的戲份,如果單獨抽出,也可以成為一部小品愛情劇,只不過會變成只是一個單純的沒啥特色的芭樂愛情戲。
問題是,我就是愛啃芭樂啊。
以下,就是她跟他之間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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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他有個糟糕的開始。


今年二十五歲,外型可愛亮麗的她,從小就是被男生告白的對象。

雖然外表給人愛玩不專情的感覺,但她心中其實一直在等著十九歲時跟她有過約定的那個男生,那個被她的同事兼好友戲稱為王子的男生。
他們約好,六年後的八月一日,也就是她生日的那天,那個男生會在東京的Tiffany Co.門口等她,然後倆人帶著鑽戒公證結婚去。 


今年三十二歲,一般人眼中所謂的社會菁英的他,一流大學畢業後,就進入銀行工作。

優異的工作表現讓他成了高薪的上班族,而且還有個漂亮的女友。
或許是聰明的人通常都會想太多吧。
突然間他覺得這一切是這麼的無趣,所以趁著吵架時,女友脫口要他搬出去,他就真的搬回去之前與弟弟共住的那間登記在他名下的房子,然後順便辭去那份高薪的銀行工作,開起了一間生意極度清淡的小酒館。
「我的積蓄至少還可以燒個二三年,到時候再說吧。」面對弟弟的質疑,他這麼回答。


她的同事兼好友剛好也是他弟弟的朋友,所以不知不覺間她們成了小酒館的常客。


他說想到鹿兒島去找一瓶只有那兒才有的夢幻之酒。

無視於好友訝異的眼光,她說她可以陪他去。
她心情興奮的像個出遊的孩子,他則在一旁不斷的澆她冷水。
店家不肯出讓給他的夢幻之酒,換她進去撒嬌兩句就到手了。
然後她說她想留下來,「我一個人沒關係的。」她對他說。
他放心不下,也跟著留了下來。
她終於對他承認,她沒有勇氣面對她的王子可能會失約的事實,因為她的王子跟她之間早就已經疏於聯絡。所以在謎底即將揭曉的今天,她選擇逃避,跟他來到了鹿兒島。
那天的最後,他們上床了。
她把他當成了王子的替身。


糟糕的是,他也知道他自己只是替身。
更糟的是,他發現他喜歡上她了。
只是世故的他將對她的感情隱藏的極好。
「妳一個人?」
「嗯,有點事想跟你談。」
「還是他的事?」
「嗯,我被甩了,他要結婚了。」
「白白浪費了六年時間...」
「這樣啊,早知道妳就不用故意逃到那麼遠的鹿兒島了。」
「是啊,這樣也就不會給你添麻煩了。如果沒去鹿兒島那有多好啊。你跟女友會分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釋?」


聽到她這麼說,原本整理桌椅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為什麼?因為害怕被男朋友甩掉,所以希望能得到我;即使不是我,只要有人能和妳在一起就行了吧?」
「那麼你呢?為什麼和我?」
她其實是在盼望他回答些什麼的吧,只不過他選擇轉移話題,而她也未再追問。


漸漸的,她發現她竟然開始在乎他跟其他女客之間的互動。

你會去嗎?」忍不住的她,直接對他問出了她的疑惑,語氣中帶了些許試探,些許不滿。
欵?
成吉思汗料理。你不是答應她們了嗎?」她繼續質詢。
那只是交際話啦。
那何必在我面前約呢?」她不高興了。
人家只是剛好提到罷了。」他平靜的說。


這樣的對話,讓她無法釋然。

有過多次戀愛經驗的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他了。
她不再只是把他當成王子的替身,又或許,一開始他就不是王子的替身?是這樣嗎?她自己也無法釐清了。

反正,事情發展至此,她只想確定他的心情是不是與她相同。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跟我有同樣的感覺?」鼓起勇氣,她跟他告白,至少,從沒告白經驗的她,認為這就是告白了。
「什麼感覺?妳在說什麼?」
分不清他是裝傻還是真不懂,他的反應讓她失望。
 


所以她找上他弟弟。

「女人為什麼都這麼急呢?男人還在整理各方面的問題,女人一直要個答案,叫男人怎麼回答啊?!」他弟弟跟她好友間的感情,正巧也陷入低潮。
「那男人可以直接說“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幹嘛只會逃避。」
「女人逼男人,男人才會逃啊。」
「女人之所以逼男人,是因為她很不安啊。」


於是她的不安,開始在行動上表現出來。
她想見他,想跟他解釋她的心情,但又怯於見到他。
她在他店門口站崗,卻不進去;他見到她,邁向前想跟她說話,她卻又逃開。
直到某一天酒館打烊後的清晨,他再度發現她似乎在他的店門口站了一整夜後,開口邀請她一起到他家吃早餐。


「妳的興趣是跟蹤別人嗎?」他揶揄她。
「欵?」
「因為上次去鹿兒島,也是妳偷跟我去的...不過我不介意啦。」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嘛。我知道我應該告訴你我的感受,因為我們一開始很糟糕。我現在應該要清楚表達我的感受,所以我想了很多方法,我還是第一次主動開口,所以我想了很多...」
「我喜歡妳。」
乍聽到他對她這麼說,讓她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而他依然故做冷靜狀的問她是否要在早餐的荷包蛋上加蕃茄醬,不過,緊張的情緒仍是在失手倒出一大坨蕃茄醬時洩漏了出來。
看著那一坨紅豔豔的醬汁,倆人都笑了。


後來,他們發生了爭吵,因為他的前女友打來的半惡作劇的求救電話。
「是你的前女友打來的吧?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一定會去,妳想跟就跟吧。」
她其實只是希望他可以跟她解釋些什麼,或許開口要她一起去,或許開口對她說一些可以讓她安心的話。
但他都沒有,不僅沒有,還用了冷淡的態度說了這樣的話。


因為看不下去他們之間的僵局,所以她的好友找上了他。
「她第一次主動喜歡上別人,以前都是別人喜歡她的,所以她常常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他向她的好友坦誠。
「打個電話給她吧。跟她道歉。」
他很聽話的打了。
但是電話一接通,聽到她的聲音由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時,他腦袋中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不起。」反倒是她先開口道歉了。
「怎麼辦?她跟我道歉了。」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他轉頭向她的好友求救。
「你就隨便說些什麼吧。」她的好友說。


「嫁給我吧。」
沒有任何前言的點綴,他突然如此的開口。
於是,電話另一頭的她,眼淚如串珠般的落下,只能拿著話筒不斷的笑著點頭。
而電話這一頭的他,仿佛可以看見她的動作似的,也跟著笑了。


愛情,在最後,在電話的兩頭,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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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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