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是誰的纖指,
像一陣悠悠輕風,
掠過我的心弦,
彈奏著漪波盪漾的旋律。   ── 泰戈爾



姐姐漂亮還是我漂亮?
婚紗拍攝的那天,她當著來幫她忙的漂亮姐姐面前,這麼問他,卻又在他開口之前,急忙的阻止。
她的小新郎是不受控制的,她怕他脫口而出的話語,會在無意間讓自己受傷。
當時的她,是這麼想的。
可是,
不是很簡單嗎?自己的妻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不是都會這麼認為嗎?後來受訪時的他這麼說。


事實上,原本仍把這一切當成只是個遊戲的他,一直到前往攝影公司挑選婚紗前,還在對她開玩笑似的說快點開啟任務卡吧,這樣我們才有話聊。
但是就在那一天,當更衣間的大門被一把拉開,一抬頭的他見到穿著一身聖潔白紗的她時,那一刻的他突然目瞪口呆。
看著她那一身潔淨的白,再看著她那一頭向後挽起的髮時,孩子氣的他直到那一刻,才真正的意識到這樣的「結婚」之於他與她,是怎麼一回事。
而這也讓他意識到,之前他對她做出的種種行徑及反應是多麼的過分及不懂事。
所以那一天,他不僅仔細的幫她提著她後擺那一身厚重的緍紗,還小心的幫她撐著洋傘。
多麼辛苦啊,一整天都穿著禮服,不方便吃東西,也不方便上廁所。
他說。
女人在拍緍紗時都應該是公主的。
於是他這麼對她說。
之前在日本。。。對不起。然後他對她說了道歉。


那一天,依著攝影師的要求,他親了她的臉頰,完成了他原本以為跟她之間不可能完成的肌膚接觸。
他並且在她玩笑式的樹葉占卜之後,也站起身隨手扯下一小段連著樹葉的樹枝,半認真地在她面前跟著玩起了占卜遊戲。
眼前這個以落落大方的態度一邊拔掉樹葉,一邊說著愛或不愛的他,讓她突然感到一陣驚慌。
不要了,一次就好了。
她於是緊張的開口阻止,但愛玩愛鬧的他卻執意要繼續完成。
當最後肯定的答案出現時,他看向她,以一張故作無所謂的臉笑著對她展示;而她,明顯得鬆了一口氣。


感覺好像很多事都會改變,從今天之後。
後來他這麼對她說。
說著這話的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有著一點點的害怕、一點點的擔心、一點點的不確定。
害怕什麼?他說他不知道,就是害怕。
他說不清自己的感覺,但確實,這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變了,後來的他與先前的被動的他相比之下,完全成了兩個不同的人。
從那天起,他變得主動,積極得彷彿先前的被動都只是試探,一種對她能接受的底限的試探,而從那一天起,是他結束試探之後的收成。
所以他開始偶爾在不經意的瞬間對她喊出老婆。
所以他會在她不經意的脫口說出以後結婚了想做些什麼事的時候,故意以戲謔的語氣表達他的不滿,對她說妳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我會到處去說妳是二婚云云。


但是與他開始採取的主動相反,她,開始退縮了。
或許不能用退縮來形容,因為雖然一直都是她在主動,不過主動的也僅止於兩人之間的互動部份,在感情的交流方面,她其實一直是封閉的。
先前因為他的被動所以感覺不出來她的封閉,但當他變得主動之後,她的退縮就被顯現出來了。
因為意識到他是我的男人,所以沒辦法以對待其他年下弟弟的方式來對他。她說。


這個不再吝於表現內在真實情感與想法的他,讓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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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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