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情與愛,這些屬於才會有的情感,你早已經棄絕。
然而,從什麼時候開始,你以為早已冰封冷藏的心,又有了逐漸被加溫而致沸騰的感覺?
不是在第一次見著她的時候。我知道。
那時候的你,對於她的感覺,與其說是厭煩或是不耐,還不如說是無感。
沒錯,只是無感。
那時候的你,因為知道感情這回事不屬於讓你厭煩且厭惡的不死生命中的一部份,所以你刻意的忽視所有可能發生在你週遭的點點滴滴。
包括凡人男女視為恩惠的纒綿情愛。
任何凡人眼中隨時可以天雷勾動地火的瞬間,於你眼裡望去,只是一片漠然而己。



我了解,這樣的你,並非無感,
只要不動心就不會受傷,這是千古不滅的定律。
更何況,在這漫長的幽幽歲月中,並沒有出現過任何你認為值得你付出真感情的物事。
所以你說,一旦走的太遠,你會把持住。
但是我相信,在她出現在你眼前之後,這句話只是你用來欺騙你自己以及順便(是的,只是順便)欺騙你的管家的話語而己。
你早就把持不住了,當你在監視鏡頭中見到她被她自己踢起的罐子砸中腦門,並且吃痛的伸出了她自己的手摸上她自己的後腦勺的那時候起,
那一刻起,你嘴角忍不住浮起的笑意,就明明白白的說明了一切。



你很清楚,你是她的老闆。
對於怕失去工作、怕失去你給她的優渥酬勞的她,你很清楚你的贏面在哪裡。
於是,在你的威脅之下,她乖順的收下了你買給她的華服;
於是,在她自己的忍不住玩性之下,她偷偷的拿了其實屬於你的VIP票券;
於是,在你竉溺的眼神底下、在她撒嬌的笑臉之下,你與她因此有了一段難得的遊樂園時光。
並且,在最後,當回到飯店的她體力不支的睡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且被你履叫不醒時,
你,温柔且體貼的,將她抱回了她房間的床上。



然後,對著無知無覺的躺在床上的她,就只是那麼一點點的咫呎距離,你,
差點吻上了她的唇。



我很好奇最後一刻終於控制住的你,心底最深層的那個空間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的出現是異國的,如同一件事物一般陌生。
我沈思,在你的面前我探索我生命的廣闊。
任何人面前的生命,我難熬的生命。
面對海洋的咆叫,在岩石之間,
自由的奔跑,在海水泡沫之間,瘋狂。    
哀傷的狂暴吶喊海的孤寂
猛然地暴力地朝向天空綿延而去。    
                                                                                                                                            
── 聶魯達 沈思纏繞的陰影 




如同聶魯達這首詩所表達的情境一般,我真的相信,那時候的你腦海裡所有的念頭其實只是放肆的沉淪而己。
我相信,温柔的女體對你而言並不陌生。在千百年之前。
然而,在時光已經流逝的千百年之後,你那永生不死的被禁錮生命,束縛了你對於情感的放肆。
也讓後來的你變得保守而封閉
出自遠古時代的你所認知的愛情是生生世世的纏綿、是永遠相伴左右的存在;但現階段的你所認知的你自己,卻又是一個無法提供如此的愛戀繾綣予你的伴侶的。。。生命(?)
所以,在你不斷的給予的同時,卻又無法克制的不斷的切斷所有她可能感受到的從你而來的温柔付出。
這於是迷惑了她,也,迷惑了你自己。



但是,如果情愛是一件可以輕易被控制的物事,那麼,它就不會成了古今中外所有文人雅士的吟詠對象。
正是因為它的不可控制,才會因此而傳唱出那麼多的不朽愛戀故事。
而這個現下無法自己的被她的笑嗔痴所迷惑的你;
只有在見著了她的臉──無論是她的開懷大笑或是她的驚慌失措──才會不由自主的在嘴角勾上笑意的你:
真的還把持的住你自己嗎?
我真的很懷疑。



故事不過才剛開始,
而你,我知道,
卻早已跌進了深淵,
爬起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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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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