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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輕易的玩弄別人的感情,不然那個人要是收不回感情,豈不會變得很麻煩。

洛熙將臉湊近了躺在病床上的夏沫,眼神中帶著極度挑釁的魅惑。
對她說出口的那句話語,不只是威脅、也不只是警告、更多的是一種挫折卻無奈的認命。。。。。為他自己對夏沫的感情。
當年的離開雖然非他本意,但當年讓她的身影侵入了他的心,則更是他始料未及的事。
之於他,一個從小就未得到身邊的親人太多關愛的孩子,或許正確的說,是個從小就不知道何謂親人關愛的孩子,一次次的收養與棄養的過程,早就消磨了他對幸福的期待。
並非不渴望了,只是不敢再有所期待。
所以這樣的他,完全不懂得如何去面對他人對他的關心及呵護。
於是對於其實早就在他心底深處紮根的的夏沫,他總是故意以惡言相對。


因此,後來的夏沫,聽了這句話的瞬間,望向他的她那雙向來漠然的眼神裡,出現了些許的困惑。
我相信,對於洛熙,她愛他的心情完全無庸置疑。
只不過對於感情,如同她自己所言,現階段的她比起愛情的追求,更在乎的是事業上的成功。
而如果成功這件事得依賴他者的幫助才能達成,那麼,利用自己的弱勢來得到別人的關注進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也未嘗不可。


所以,在很年輕很年輕的時候,她就懂得利用歐辰對她的在乎,去幫助她想幫助的洛熙。
更別提後來在廣告模特兒的試鏡甄選上,她利用了自己的傷口進行了一場堪稱完美的表演。
以及在休息室裡,憤恨不平的薇安將資料袋裡的照片交給她時,她收下了它,並對微安說了謝謝。不得罪堪稱大牌的她,同時也讓一旁的淑兒開始不安。
還有,在KTV的包箱中,她讓淑兒聽她手機裡的那一段錄音,讓淑兒明白她其實已經掌握了一切,但是,她不想拆穿。
她甚至在離開前還貼心的幫身體不適的淑兒準備好了藥,並對她說希望她們可以當永遠的朋友。
能不能當朋友不一定,但肯定的是,夏沫出的這一招,已經讓淑兒對她心生畏懼,再不敢對她出手。
而在面對可能會被換角的威脅時,如果洛熙沒有適時的打了那通電話,我想,夏沫也會想出辦法對洛熙說出她的需要。
這樣的夏沫,心機不可謂之不深沉。
如此的心機,甚至連洛熙、甚至連歐辰,我想,都甘拜下風。


洛熙其實一直清楚他自己對於夏沫的心情。
他對她,從一開始被看穿的厭惡,到後來被幫助的難堪,再後來,因為同理心的投射而逐漸陷落的心,這所有心路歷程的轉變過程,他自己,是完全明白的。
然而,對於夏沫的感情也好,對於目前如日中天的事業也罷,他總是這麼以為,
命運不會對我那麼友善的。
祂總是會先給我一些甜頭,然後在我鬆懈防備的時候,把我擁有的一切全部都帶走。
離開了夏沫的五年之間,因何變化讓他成了聲勢地位及人氣皆高漲的一線明星,劇情尚未交待,但可想而知的是,對於現有的一切,他是以戒慎恐懼的心情仔細的緊緊掌握在手中的,
包括那個對他而言失而復得的尹夏沫。


當初的他雖然離開了他後來其實變得極為珍惜的穩定,但卻丟失了心。
離開前說與她聽的那些誓言報復的說詞,雖然有言詞上的恫嚇成份存在,但我以為,就是因為懷著那樣的復仇心態,
以及,那張小澄送予他的夏沫畫像,
才會讓他在異鄉闖盪出了名目,進而足以成為提供後來的夏沫所需的庇護的人。
論起財力與勢力,後來的他雖然無法與家大業大的歐辰相抗衡,但對於夏沫想得到的事業上的成功,以他在演藝圈中的地位,絕對己經夠格幫助夏沫了。


所以洛熙在歐辰面前對她說的那句看似警告,實則明明白白的對她控訴她讓他"變得很麻煩"的話語,困惑了她。
洛熙喜歡她,甚至愛她,我以為她是清楚的。
她只是不知道洛熙對她的喜歡,甚至愛,是到何等程度而已。
於是她的眼神被眼前的洛熙定住了,如果不是一旁的歐辰突然出聲,我想,那個片刻的她,根本已經完全遺忘了歐辰的存在。


歐辰的突然出聲,讓她將原本定住的視線移至了他的所在。
於是,
離開我吧。如果己經忘了我,那就讓所有的痕跡都抹去吧。
她在心底默默的說。
過去的一切,不管是之於她也好之於他也罷,都是太過鮮明且沉重的負擔。
雖然她無法忘懷,但是如果他己經遺忘,就順勢的讓它過去也是好的。
因為她知道,如果依著他的建議再交往一次,再度放任她的感情讓他長驅直入的深入她的心,再度讓霸道的他掌握住她的一切,那麼,互相傷害絕對會是必然,而也許,這一次,會走到更加難以挽回的境地也不一定。


那個片刻的夏沫望向歐辰的眼神,讓望著她的洛熙吃味。
他於是將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扳過了她的頭,吻上了她的唇。在歐辰面前。
在那樣一個看似纒綿的親吻過程中,他咬了她的唇,她的唇因此滲出了血,並且,沾上了他與她正輾轉親密的唇。
妳覺得心痛嗎?放心,妳不會比我更痛。
然後,他用沾上了她的血的唇,對她說出了如上的話語。
那是一句指控。
一句比叫她不要玩弄他的心還要強烈的指控。


愛情是一件總會在無意之間讓每個人都受傷的事。
因愛而痛的傷,就算癒合,也會在心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疤痕,而且,一碰就裂。
然後就會再度汩汩的流出豔紅色的鮮血。
更何況,五年前的一切,在洛熙心上,是一道始終無法瘉合的傷口,也是一場永遠不會過去的夢魘。
是的,不會過去,至少,在他還清了他欠歐家的債之前。


把該還的還了吧。
所以,西蒙的一句話,讓洛熙停住了原本欲將合約撕碎的手。
也讓過去的一切,無可避免的再度襲捲而來。
一切,於是又再度的重新歸位。
於是,無可避免的血,又將再度將她與他與他之間,染成一片鮮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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