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可以算是用來懷念多年前那個瘋狂追逐隔壁小江家的一舉一動的自己。
話說,台版惡作劇之吻可是我第一部從頭到尾認真追完的台劇呢~~(遠目)

 

 

      * * * *

 

愛情裡的緣分,是任誰也擺脫不了的一場天生注定。
不管是石磚橋上一塊盼望對方輕踩而過的磚石、人來人往的便道旁的一棵乞求對方稍稍停留乘涼的大樹、熙來攘往的人群中擦肩而過的一瞬、亦或是同船共渡的片刻、燈火闌珊處的回眸,甚至,是昏暗紅燭下掀起頭蓋時深情款款的四目交接。。。。。
只要能夠有那麼片刻的溫柔相待,不論是以何種形式發生、不論結果為何,都是緣分。
也,都是愛情。



以緣分的牽絆來看待他與她之間的糾葛的話,他與她的緣分其實開始的很早。

 

  有一次在夢裡,
  夢見我們彼此是陌生人。
  待醒來卻發現,
  我們原是相親相愛的人。  
              <泰戈爾 漂鳥集>



『你以為是誰害湘琴變這個樣子?』那一天,發現她住進了他家的阿金氣憤的問道。
『二級地震害的。』而他,卻只是以幾近無視他的語氣,淡淡的回答。
嚴格說來,那一場二級地震其實可以算是他與她之間的媒人,然而,若要算緣分的最初起始,
我以為,不是她住進他家的那個時候,也不是那一場二級地震發生的時候,更不是她親手奉上情書而他一口回絕的那個時候。
而是早在他的父親與她的父親一同居住在那個鄉下小鎮並結為好友時就開始結下的緣。
當然,要再往前推算也是可以,但是,不是有這麼一個說法嗎?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後來的他們確實已經共枕眠了,所以他們彼此的前世修行,應該不會超過千年吧我想?(笑)



她對他的明戀,在高中入學典禮上第一次見到他之後,就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他對她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明朗?
我以為,是在那個下午。



那個下午的他,突然,抓起她的手,逃命似地狂奔。
因為學長惹起的風波而引來的追逐者早已不知去向,他卻仍緊握著她的手,穿越西門町中的大街小巷。
她安心地任由他領著她跑,因為她知道,在緊要關頭,他會保護她。



事件的起因為何?
多年之後的她也許會老到忘了許多人與事,但任何跟他有關的事,肯定都被她牢牢的放在那個佔據她腦袋最大空間的抽屜中。
那個抽屜甚至不會上鎖,因為她隨時都會有想翻閱的衝動。
所以就算她跟他已經老到哪兒也去不了、就算她已經忘了當初是因為什麼人而因此發生了些什麼事,我仍然一點也不會懷疑,那時候的她依然會記得當時年少的他拉著同樣年少的她在西門町狂奔的那個下午。
那個下午有暖暖的太陽與輕拂過臉龐的風。
那個下午有逛街的人潮與河岸邊漫步的情侶。
那個下午,有拉著她狂奔之後的他對她說的一句話。
『去走走吧,反正都出來了。』

 

  這些零思微想,
  宛似林葉間的風聲,
  它們在我心底,
  吐著歡樂的絮語。
               <泰戈爾 漂鳥集>



當時的他突然說出口的話語,讓她不知所措,也帶給她不小的驚嚇。
但是當她仔細端詳了他的表情之後,發覺這次他的脫口而出並不似以往的故意捉弄,於是她開心了,開始忙不迭地介紹起台北好玩的地方,完全沒注意一旁的他看著她興高采烈的說著話時,那饒富興味的眼神。



她的心願一直都很小。
在優秀的他面前始終自覺渺小的她,最大的心願只是希望他的眼中可以看見她,可以跟他簡簡單單的一起吃個東西,或是沒有目的的坐在公車上到處亂逛。
瞬間成真的願望,讓她開心的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因為,他,這個常無情地嘲弄她的男孩,非常清楚他在她的心中佔有多大的份量。
只要他的一句話,就可以左右她的情緒。



但是她卻不知道,在她感到驚慌的同時,她眼前那個剛出口邀約她的男孩,也同樣感到失措。
『你的人生難道就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了嗎?』這是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他對她說出口的第一句話。
當時的他宛如不懂人間疾苦的尊貴王者,
對於趴倒在地的她,冷然的語氣中甚至不帶一絲嘲弄,
只是一句沒有感情的陳述句而已。
但多年後,早已習慣她為他的生命中帶來不斷的驚嚇的他,卻為『去走走吧,反正都出來了。』這句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話語感到驚慌。

 

  看不見是誰的纖指,
  像一陣悠悠輕風,
  掠過我的心弦,
  彈奏著漪波盪漾的旋律。
             <泰戈爾 漂鳥集>         



『去走走吧,反正都出來了。』這句他自己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語,著實讓他呆愣了一下。
自傲的他不想讓她看出他的失措,他並且在她的面前故意擺出鎮靜的姿態,以掩飾內心的慌張。
但當她專注熱切地向他介紹台北著名的景點時,他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卻已離不開她。



於是,在這個命定的下午灑落在他們身上的暖暖陽光,慢慢的將他與她的心融鑄成一把鑰匙,開啟了之後他與她之間的所有天生注定。

 

  
  
影子垂下面紗,
  
秘密地,温馴地,
  
跟在「光」的後面,
  
踏著無聲的愛的腳步。
              <泰戈爾 漂鳥集> 



起初,他是她的光,而她,是他的影子。
光起之處,影子隨生。
而後,她成了他的光,而他,成了她的影子。
影子因光的日趨明亮而隨之成長茁壯。
最終,
他們互為對方的光,也互為影。
因為愛在他們之間,已如影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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