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加班的夜晚時送上予娜靜的蛋糕、
那些自己住院的夜晚要求娜靜的陪伴照顧、
更別提更早之前那些故意考砸了駕照的筆試,
種種這些七封因為出於對娜靜的愛戀而做出的行為,是他對娜靜與垃圾之間的愛情的趁虛而入嗎?
不,當然不是。
因為不管是在娜靜與垃圾哥分手之前或之後,七封之於娜靜,一直都只是好朋友般的存在而已。
娜靜望向七封的眼神中,從來就不曾存在過愛情的成份。 再者,娜靜的心裡一直以來都只有滿滿的垃圾哥,哪裡還有空間可以讓七封立足?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七封為娜靜所做的那些,都只是他表達自己對娜靜的心情的方式而已。
換句話說,就是"我喜歡你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所以,我以為,七封從來沒有在娜靜與垃圾哥之間趁虛而入過。
相愛的兩人之間根本不存在被趁虛而入這件事,除非,愛情已經變質。
而倘若愛情已經變質,那麼,所謂的他者的趁虛而入的說法,其實也只是想從這段感情之中離開的那人的藉口罷了。
雖然說娜靜與垃圾哥之間的愛情,在她停留在澳洲的那兩年之間,確實也發生了質變。
然而質變的肇因卻是彼此因為太愛對方而產生的愧疚感。
因為太愛,所以不想讓遠方的他/她以為自己無法照顧自己。
因為太愛,所以不想讓遠方的他/她為自己的生活瑣事煩心。
因為太愛,所以不想讓遠方的他/她為自己身上發生的大事擔心。
因為太愛而不自覺的對彼此隱瞞了自己心裡與外表的傷,也讓兩人之間的話題從無所不談,慢慢演變成只有對不起,以及,我很好。
所以,慢慢的,兩顆因為太愛彼此而不想讓對方為自己操煩的心,反而,
漸行,漸遠。
但是,這般相愛的兩人之間,就算愛情變質,也與他人無關。
不僅是變質的原因與他人無關,就算是變質後的兩人之間,他人也無從介入的餘地。
這一點,七封一直到那個深夜才真的正視。
那個深夜,被肩傷痛醒的七封發現娜靜不在病房內,卻是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心情糾結的望著手機。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這句話,我想,應該是七封當下的感慨。
而之後,當他在娜靜的包包裡看到了那個治療感冒的藥袋時,才終於讓他鼓起了放棄的勇氣。
那個藥袋,讓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個外型類似的藥袋。
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個藥袋裡面裝的,是他特地為娜靜買來的腸胃藥。
因為那一天的娜靜在與他吃飯時,由於吃的太急太快而出現消化不良的徵狀。
那一天,是三豐百貨倒塌的日子。
是習慣寂寞的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有人是出於真心的關心他的日子。
然而卻也是,娜靜興高彩烈的送便當去醫院給垃圾哥的日子。
是的,放棄確實需要勇氣。
需要勇氣去承擔心痛、需要勇氣去面對孤單、需要勇氣去坦誠失敗,
需要勇氣,
去笑看自己愛著的人從別人身上得到幸福。
在比賽結束之前,一切都還沒結束。
但如果這是一場不會結束的比賽,我就必須自己決定在何時結束。
如果說一萬小時的心痛也無法讓我得到這份感情,
那麼就算是為了那個人,我也必須放下自己的心意,
我必須,開始結束。 by 七封
因此,看在外人的眼中,七封的結束,來得非常突兀。
突然間,他就說他的傷早就好了,甚至還主動提醒娜靜不要忘了先前他也是因為想跟她在一起而假裝自己沒有駕照這件事。
娜靜心裡也許有過懷疑,但是,卻太輕易被他的笑臉說服。
隔天去到醫院的她,在發現七封已經出院的當下,馬上毫不遲疑的叫上了計程車前往的地方,
是垃圾哥的住處。
當她在計程車上收到垃圾哥的簡訊之前,她就已經要求計程車司機前往他的住處了。
一個人會被另一個人輕易說服,有兩種解釋。
一種是全然的相信,另一種,是不在乎。
而我以為,娜靜對於七封的心情雖然不能說不在乎,但是當七封親口對她說他已經好了而垃圾哥卻仍然病著的當下,她所做出的選擇,其實,就已經清楚表示她的心之所向。
而此時,一直以來總是對娜靜說沒事的垃圾哥,終於,是時候的,對娜靜開口說,
我病了。
這麼多年來,終於願意且能夠對娜靜說出自己真實的需要的垃圾哥,這樣的舉動與示弱無關,
卻是,
示愛。

如果這部戲只純粹講一個愛情故事,那麼第20集是我最喜歡的一集。 愛最簡單的表現是陪伴,但若是沒有愛,簡單的陪伴也會變成掛在天上的奢侈。 在那個娜靜獨自加班的晚上,七封哀求娜靜給他10秒鐘讓他送上他的陪伴。雖然只有短短10秒鐘,但在七封的心中大概有無比的感謝,感謝娜靜接受他這樣的陪伴。 所以,當所有人當擔心他的傷勢時,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覺得那是上天送他最棒的禮物。如果可以得到娜靜心甘情願的陪伴,那麼他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換,哪怕是更重更重的傷。 一直到那個被傷勢痛醒的深夜他才終於正視了那個一直掛在他心上,讓他心如刀割的傷口-他永遠不會是娜靜想要的陪伴。 孤單的七封讓我的眼淚差一點就要失守了XD。 但忍得住一時,忍不過一陣子,七封在脫口秀上對朋友們說的那段話還還是戳中我的淚點啊! 這一集我還是又笑又哭的過了.....。
原來妳成了七封派了XDDD 孤單的七封讓我一直很想把他牽回家(被七封飛踢) 訪問最後的那段超感人的啊~~~七封是個很細心的孩子,完全清楚他的朋友們在意的點是什麼,所以這樣的他沒理由看不清楚娜靜的心,他只是不想太早從自己編織的夢裡醒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