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小朋友到仁義潭。
本來打算去放風箏的,沒想到一點風也沒有,風箏放不成,只好要幾個小朋友一字排開,玩起賽跑來。


看著在堤頂上奔跑著的小朋友們,恍惚中好似看到當年的我們。

我們──我、阿菁、湘玉、宗霖、騏麟、阿俊,這幾位是基本組合,或可謂固定班底;有時全員到齊,有時零零散散,有時也會加入其他人。當然有時候,我們也會各自跟不屬於班底成員的人單獨到訪。


霧氣氤氲,我努力地想從堤頂的一端望至另一端,卻仍徒勞。

原本打算帶著小朋友一路散步過去的,沒想到距離如此之遠,走了好久才只走了一半;小朋友還活蹦亂跳,幾位大人卻已體力不支,只好中途作罷,走下堤頂,到路邊等候家人開車過來。


堤頂另一端的欄杆,是當年我們無數次摩托車之旅的中途休息站;當年的我們,總愛或坐或靠在欄杆上天南地北的聊著。
聊些什麼早已記不清,但畫面卻還在記憶中,永誌難忘。
正如我無法一眼看至堤頂的另一端,我的青春歲月,也離我好遠好遠。


南部小城的高中生多半騎腳踏車上學。

多數男孩騎著變速腳踏車,上學時,車前桿用來吊掛書包,放學後或放假時,車前桿變成女孩的座位。坐在那樣狹小的空間時,有種幾乎被男孩環抱著的錯覺,即使不是男朋友,也會出現短暫的幸福感。
當時真有幾位,在那樣的當下,讓我以為這就是幸福了。
只是,短暫的幸福,總會在下車後就消逝無蹤。


高中畢業後即北上求學,接著工作,然後結婚,生子。

在陣日陰雨霏霏的北台灣住久了,完全忘了冬日仍舊豔陽高掛的南部小城的炙熱。
正午時分,陽光麗麗,不做足防曬工夫的話,還真有中暑的可能,讓人難以相信現在才二月初。嚴格說起來,還算是冬天呢。
帶回的一大箱行李都是厚重的冬裝,總不能在這樣的天氣中穿毛衣吧,會被當成神經病的,只好臨時去夜市買幾件薄上衣。


跟妹去逛夜市,看到兩旁店家擺出的人型模特身上居然套著厚重外套,我笑說,這裡根本沒有冬天,幹嘛還要賣冬裝?

妹說,總得應應景啊。
也對,過年氣氛一年淡過一年,天氣也一年熱過一年,總得留下些什麼。
就賣賣冬裝,然後,放些過年的應景音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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